青禾将刚沏好的茶放在裴汝婧手边。
裴汝婧随手翻动棋谱:“我都不知道夫君在看棋谱,你说他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青禾:“……这应该不算隐瞒吧,县主只要来书房便能看到。”
裴汝婧心想也是:“看来是我不够关心他。”
她来温宗济书房的次数少之又少,主要是没有来书房的需求,她需要什么书,自有丫鬟帮她找好。
一旁的冬秀道:“县主,墨磨好了。”
裴汝婧点头,便将一张纸平铺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
便开始思索要写什么。
思索片刻后,心里有了草稿,便用毛笔沾了沾墨,提笔写了起来。
丫鬟们都候在一旁,书房内只剩下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
今日是个好天气,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裴汝婧恰好处于光暗交汇之处,整个人看起来神秘又耀眼。
本来只是打算写些祝福语,结果不知不觉写了一页纸。
裴汝婧却很满意,将纸折起来,左右看了看,便压在棋谱下面,还刻意露出一角,只要温宗济坐在书房,很快就能发现。
裴汝婧满意地拍拍手:“让夫君自己发现,肯定更惊喜。”
放下毛笔,裴汝婧道:“去把话本拿来,我在这里看。”
“是。”
她手中的话本已经看了一多半,马上就要看完。
裴汝婧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看话本,也不知过了多久,话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裴汝婧意犹未尽地收起话本:“瑞锦堂的话本什么都好,就是写得太慢了,每次看完一册,都得等许久才出下一册,再心急都没用。”
冬秀笑道:“县主可以把写话本的作者抓过来,将他关起来写话本,不写完不准出来。”
“是个好主意,要不你去做?”
冬秀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