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璇笑了:“县主真聪明。大概一个月前,张氏偶然发现她夫君养了外室,而且他们还有个十岁大的儿子,这说明她夫君在十几年前就养了外室,一边在府里装深情恩爱,一边养外室,张氏刚得知的时候心里呕得不行。”
“可转而她想到自己这十几年都没给她夫君诞下子嗣,心生愧疚,又强行让自己接受了这件事,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裴汝婧蹙眉:“那今日她们去看什么热闹了?莫非张氏反悔了,想给她夫君一个教训?”
“对,但不全对。”
“前几日张氏邀请社里的成员去她府里打麻将,其中恰好有个成员刘氏有了身孕,刘氏在张氏府里打了麻将,回去后就见红了,差点小产。”
“折腾了数日,才幸运地将孩子保住,但刘氏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见红,刘氏回忆说她在张氏房里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今日一来,刘氏就带着大夫去张氏房里检查,最终检查后发现,张氏房里不论是床头挂的香囊还是香炉中燃的香,都带有麝香。”
左明璇缓缓说道:“这样的味道,张氏闻了十几年!”
裴汝婧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氏就一直没发现?她房里的东西不应该都是她贴身丫鬟安排吗?”
“是啊,从一开始她夫君就收买了她的身边的人。张氏以为自己过了十几年的恩爱生活,虽然没有子嗣,但夫妻情深。可如今才发现,一切都是骗局,情深是假,恩爱也是假,她的夫君早在娶她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不让她有孕。”
左明璇讥笑一声:“可她夫君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再温柔的人也经不起这般算计,张氏得知真相后,很快就变得疯狂,先是处理了她身边的所有人,然后就气势汹汹地去衙门找她夫君了,显然打算把事情闹大。”
“社里的成员陪同她一起去了,既是看热闹,也是替她壮声势。”
裴汝婧一时无言:“她夫君和她有仇?”
要不然怎么会把这件事做得这么绝?
“我还真调查了。张氏当初是对她夫君一见倾心,她夫君一开始似乎并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可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又答应了,两人很快定亲成亲,这十几年来在外人眼中感情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