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后世,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而元天熙出名太早,又经历了高中状元,酗酒生事,罢官免职等一系列事,消磨了他的意气,这让他看得沧桑许多。
元天熙笑笑:“温大人真会安慰人……不过我只是感叹一番,我挺满意自己现在。”
很多事情已经过去,元天熙不是个沉浸在过去的人。
“元先生豁达!”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衙门门口,温宗济邀请元天熙上了他的马车,一同去望春楼。
望春楼
温宗琦大手一挥,道:“房二,今日小爷请客,随你吃喝。”
房思初鄙夷地瞥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母亲限制了你的零用,你能有多少银子?”
温宗琦顿时蔫了:“还是不是朋友,你怎么可以拆我台?”
“因为我若是不说,一会儿你拿不出银子,还不是我付?”
温宗琦厚脸皮,嘿嘿笑道:“你我之间何必分你我?”
两人皆是出身勋贵,自幼便认识,一直是好友。
只是永安侯和忠勇侯不同,永安侯并非开国勋贵,所以他们家的爵位还没到五世而斩的时候。
永安侯府的压力就没有忠勇侯府那么大。
按理说身负着家族压力的温宗琦,应该立志好好读书,振兴家族才是。
但架不住温宗琦实在太没心没肺,从一开始就决定躺平,半点压力都不想有。
房思初头顶上有个能干什么大哥,他自身又不是有上进心的人。
于是,也很愉快地摆烂。
两个人算是摆烂到一起去了。
房思初推开温宗琦靠近的大脸:“以前自然不用分得这么细,但如今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