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元天熙夸她眼光好,裴汝婧直接认下:“我眼光一向很好。不过这么多年,先生怎么没成亲?”
温宗济嘴角一僵,他家小妻子说话还真是随心啊。
元天熙倒没觉得冒犯,坦然道:“我这种情况,还是别祸害良家女子了。”
温宗济立刻转移话题道:“元先生写的诗集在民间广为流传,先生文采之斐然,在下佩服,都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怎么感觉先生好像时刻都有灵感?”
“温大人高看我了,”元天熙笑笑:“我不过是为了赚些银子,书铺那边有规定的时间,一切不过是迫于生计。”
温宗济道:“元先生不愧是高洁之人,如此注重契约。”
元天熙知道很多人对他看法并不好,但他很坦然:“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温宗济看着他,觉得此人真是一个有些割裂的人。
眼下如此坦荡,尽显君子气度之人,在醉酒后变得暴躁无礼。
元天熙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醉酒的状态,可他还是任由酒毁了自己。
当真是奇怪到极点。
但温宗济无意窥探旁人的隐私,他只需要判断清醒状态下的元天熙值不值得合作便好。
裴汝婧看着两人寒暄撇撇嘴:“夫君不是有事找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