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间流逝,情愫渐渐消散,他们之间的相处会便趋于平淡。
平淡才是主旋律。
裴汝婧勾唇笑了笑,又有些不满:“你似乎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
温宗济道:“因为娘子过于直白,不需要问。”
裴汝婧表现得太过明显,他只需要看她一眼,便知道这个小姑娘喜欢他。
何况他对这种目光并不陌生。
前世他虽然是孤儿,可品学兼优,再加上皮囊不错,学校的女生还比较单纯,总会有人被他的脸吸引,他收到过不少情书,也有胆大地直接和他表白。
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和裴汝婧差不多,只是裴汝婧更加炙热一些。
裴汝婧听到这话,坐直身子,又猛地凑到温宗济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呢喃道:“是啊,你能看出来我心悦你,为何我从你眼中看不出呢?”
温宗济心里一颤,随即面色如常道:“可能是我习惯了情绪不外露,毕竟身在官场,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
“是这样吗?”
温宗济自然地揉揉她的脑袋:“不然还能是怎样?我们可是夫妻,也不心悦娘子又能心悦谁?”
裴汝婧被温宗济说服,重新露出笑容:“也是。”
恰好这时,晚膳准备好了。
两人顺其自然地终止这个话题,过去用晚膳。
晚膳后,温宗济去外间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则在内室自带的浴房沐浴。
裴汝婧坐在浴桶内,水面上洒满了花瓣,香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