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济无奈笑笑,勾了勾她的鼻子:“你呀,羞不羞!”
一般涉及到亲密事,都是男子主动,但他家娘子却是个例外,一点不害羞地主动求/欢。
裴汝婧娇嗔地看他一眼:“我乐意。”
像她这般肆意惯了的人,真的心悦一个人,是不会介意这些细枝末节。
甚至可以说,只要温宗济不触犯裴汝婧的逆鳞,裴汝婧在他面前会一直是如此的人畜无害。
温宗济没多说什么。
他和裴汝婧房事少,固然有他忙的原因,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裴汝婧过早有孕,在算计着时间。
天知道他一个男子总是算计娘子的排卵期有多别扭。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他人帮不了他,他也不可能将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只能自己来。
用完晚膳,温宗济去浴房沐浴,等他出来,就看到裴汝婧正等着他,她也刚沐浴完,头发还滴着水。
见温宗济出来,裴汝婧把手帕递给她:“帮我绞干头发。”
温宗济接过来,走到裴汝婧身后替她擦头发。
裴汝婧就这么透过清晰的琉璃镜看他,嘴里的笑意一直带着,久久不散。
温宗济问:“这几日有没有去麻将结社?”
“去了,”裴汝婧道:“我若是不去,左三能直接找来府里。对了,左三又相看亲事了,这一次似乎结果不错。”
温宗济挑眉:“左姑娘看中了?”
裴汝婧摇头:“也不是,只是没立刻拒绝,愿意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