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低声嘀咕:“他根本不用忍!”
最初帮温宗济抒解的那几日,裴汝婧都不能直视她的手,只是看到就觉得脸红心跳。
长公主没听清:“你说什么?”
裴汝婧摇头:“没什么。这种事得问温宗济,我哪里知道?”
“怎么又直呼宗济的大名?”
“哎呀,”裴汝婧靠在长公主怀里撒娇:“他起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嘛,总不能旁人能喊,我不能吧。”
长公主无奈:“你去打听打听谁家娘子唤自己夫君的大名?”
裴汝婧眨眨眼睛,一脸俏皮:“我家啊。”
长公主被她逗笑:“我懒得管你。”
“本来嘛,温宗济都不介意。”
虽然温宗济也提过,只是这件事渐渐成了两人的闺房情趣,也就不要求裴汝婧改口了。
……
上值第二日,温宗济依旧坐在自己的书案前看典籍,没一会儿,就被严正云叫去了办公房。
严正云道:“温编修,东宫来人传口信,太子要见你。”
温宗济一愣:“太子要见下官?”
严正云道:“你不必紧张,在你来之前,太子已经单独召见过卢修撰和伍编修,想来是对你们三人感兴趣。”
温宗济问道:“那下官要现在去吗?”
“去吧,东宫的传信太监就在翰林院外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