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裴汝婧来到临华殿,早得了顺安帝的吩咐,门口的宫人无一人拦她。
她径直走进临华殿,看到御案后的顺安帝,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快步跑上去。
顺安帝故作不悦:“朕可没有几个月不露面的外甥女。”
裴汝婧:“可舅舅没有诏我进宫啊。”
顺安帝瞥她:“你进皇宫比回公主府都熟,还需要朕诏你?”
“那怎么能一样,我现在嫁人了,舅舅诏我,我才有理由出府啊。”
裴汝婧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理直气壮地反向质问顺安帝:“舅舅几个月没见我,也不想我,是不是不疼我了?”
顺安帝顿时大笑出声:“哈哈哈——”
还是那个熟悉的裴汝婧。
县主大人从来不会认错,只会想一堆理由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裴汝婧不满了:“舅舅笑什么,您还没回答我呢?”
顺安帝轻敲她的额头:“你个小没良心的,舅舅给你赏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够疼你?”
这几个月虽然没见面,但顺安帝赏赐了好几次东西。
裴汝婧是收顺安帝的赏赐习惯了,只是照例让人收进她的私库,都没在意送得什么。
裴汝婧却不承认自己忘了,道:“那定然是舅舅送的东西还不够好。”
顺安帝一愣,扭头看向周旺良:“听到没有,我们的安和县主对你选的东西不满意呢。”
周旺良躬身垂眸:“是奴才办事不力。”
裴汝婧摆摆手:“算了,本县主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