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劝慰:“等会试过了,姑爷就能多陪陪县主了。”
裴汝婧一扭头,傲娇道:“我才不需要他陪呢……我打算过几日出城游玩,有没有他都一样。”
其他丫鬟听到裴汝婧这口不对心的话,都低着头憋笑。
冯嬷嬷配合道:“姑爷一人留在府里未免孤单,县主最是心善,不如可怜可怜姑爷,把姑爷也带去?”
裴汝婧故意为难地思索一番:“那便给嬷嬷一个面子。”
冯嬷嬷瞧着她这拙劣的演技,也忍不住笑了。
裴汝婧羞怒:“嬷嬷笑什么?”
“只是觉得县主成亲几个月,风采一如往昔,没什么变化。”
裴汝婧疑惑:“不过才几个月,我能有什么变化?”
冯嬷嬷感叹:“嫁人对于女子而言,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所嫁非人,哪怕只是过一个月,也会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裴汝婧不以为意:“我是安和县主,谁敢磋磨我?”
她从未觉得这等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冯嬷嬷没有和裴汝婧争论,如今一切都好,没必要去想没有发生的事。
……
得了《诗泽集》后,温宗济就在研究这位韩阁老的治政手段。
看完整本《诗泽集》后,温宗济确定韩诗泽是典型的实干派,他写的奏疏全是满满的干货,没一句废话。
批阅公文也是言简意赅!
温宗济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毕竟是后世的灵魂,哪怕有原主的全部记忆,想要写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依旧不容易。
但若是偏于实用,温宗济就很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