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济了然。
这是挣两份钱啊。
只要来了相国寺最少也得捐些香油钱,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只拜拜相思树就走。
小僧侣显然很有分寸,没有询问两人是不是来还愿的,安静地带路,等来到相思树,便冲两人再次合手离开了。
“相国寺调教僧人挺有一套。”
温宗济看得出来,小僧侣年岁不大,但一举一动都透着规矩,显然是寺庙教导他们。
裴汝婧理所当然道:“那么多贵人来相国寺,他们若是不懂规矩,相国寺早就没了。”
两人来到相思树下,树上密密麻麻地挂着红绸布
裴汝婧看着高耸的相思树,又看看温宗济,眼神中带着怀疑:“你扔得上去吗?”
温宗济眉心一跳,挑眉道:“若是真扔不上去,县主当如何?”
裴汝婧看看后面的小厮健妇:“那就找人代劳呗。”
温宗济看她:“县主就不担心心不诚?”
裴汝婧抬头看向相思树:“我都亲自来了,怎么可能心不诚。”
温宗济:“……”好强大的逻辑。
他忍不住笑了:“县主放心,我还是能扔上去的。”
他走过去取来一条红绸布,红绸布的两段都绑有重物,这是方便把红绸布扔上去。
温宗济左右看看,见还有人在红绸布上写字,便问裴汝婧:“要不要写字?”
裴汝婧立刻点头:“当然要写。”
要不然她来干什么?
一旁有桌上,上面放着笔墨,显然是为了方便他们写字。
裴汝婧推了温宗济一把:“你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