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每家店铺都有个灯王。
灯王就是最好看,做工最精美的花灯,与之相对的,灯王的灯谜也是最难的。
温宗济陪着裴汝婧一路看过去,发现灯谜确实挺难,原主那么扎实的基础,也就能答上来一部分。
至于灯王的灯谜,那就更难了,温宗济看了几个灯王的灯谜,一点头绪都没有。
好在裴汝婧对花灯兴趣不大,随意选了个蝴蝶花灯提在手里,就没再关注过其他花灯。
反而看杂耍看得兴致勃勃。
温宗济也跟着看了不少有意思的杂耍。
胸口碎大石!
吞长刀!
走钢丝!
喷火!
甚至还有油锅洗手。
裴汝婧看得一愣:“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热油沸腾得不像假的。
温宗济笑笑:“人家吃饭的手艺,怎么可能告诉我们。”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原理,只是没必要拆穿,人家卖艺提供情绪价值,观众打赏,各取所需,没必要砸人家饭碗。
好在裴汝婧好奇心不强,只是随口一问,就和温宗济继续往前逛。
“好——”
前面围着一群人,还不时有叫好声,吸引了裴汝婧,立刻拉着温宗济凑了过去。
下人们帮他们挤出条路线,两人钻进去就看到里面卖艺的是个耍刀的练家子,自称练的是祖传刀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各位看官若是不信,尽管上来和在下比划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