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这么多东西,裴汝婧依旧没有消气:“嬷嬷,你听到他方才说了什么!我什么时候把他当仆人了?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混蛋!”
“混蛋!!”
冯嬷嬷叹气:“县主,侯府虽然有不少子嗣,到底隔着一层,姑爷只有这么一个亲妹妹,看姑爷的态度是很在乎这个妹妹的。”
裴汝婧红着眼眶:“我有不让他在乎吗?他给温书毓买了簪子,还承诺带她出府玩,我又说什么了?他还知道我是他的娘子,他怎么就没想过陪我出府?我嫁进侯府后,就没出过云光院!他可关心过我一句?”
简单来说,裴汝婧心态失衡了。
以往没有温书毓做对比,裴汝婧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温宗济又给温书毓买簪子,又承诺带她出府玩,对妹妹比对自己这个娘子还上心,裴汝婧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受得了。
冯嬷嬷替温宗济说话:“这麻将不就是姑爷做出来给县主解闷的?县主,姑爷心里是有您的。姑爷承诺带三姑娘出府,也是在会试后,届时,姑爷自然不可能忘了县主。这段日子姑爷闭门读书,有多刻苦我们都看在眼里,有些忽略县主在所难免。”
“就是他的错!他不回来睡,我还更自在呢!”
裴汝婧根本听不进去任何道理,找不到东西摔,就转身跑到床上,把自己闷在被褥里,不想再说话。
故意把温宗济的被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两脚。
冯嬷嬷叹气,裴汝婧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只能等裴汝婧自己想通。
“青禾,管好云光院的下人,别让人在外面瞎说话。”
“是,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