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抬手擦掉眼泪,嘴硬道:“没哭!”
温宗济:“……”
唉——
见温宗济不说话,裴汝婧眼泪流得更凶,冲他大喊:“你就是无赖!青禾是我的丫鬟,你怎么可以调戏她!”
出嫁前,长公主就和裴汝婧说过,天下男子都一样,他们的深情抵不过时间,也抵不过美人的诱惑。
裴汝婧占有欲极强,对自己的东西,哪怕不喜欢,也不允许别人碰。
但温宗济是人,并非玩意儿!
长公主便告诉裴汝婧,若温宗济碰了其他女子,裴汝婧又接受不了,便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当温宗济不存在就好。
可长公主终究低估了裴汝婧的占有欲。
温宗济已经顾不得捡麻将,一头雾水地站起身:“县主在说什么?”
调戏青禾?
这话从何说起。
裴汝婧见他还不承认,愤怒道:“方才就在我面前,你公然调戏青禾,她都害羞地低头遮掩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说完,裴汝婧的火气又上来了。
手边没有可摔的东西,就抬手打温宗济,一拳一拳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