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无情?
裴汝婧冷哼:“若非是夫妻,我管你死活?”
36度五的嘴唇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温宗济见她这般,不禁问道:“县主就没尝试过拒绝这门亲事?”
虽说当初因京城舆论导致裴汝婧名声坏了,但以裴汝婧的地位显然并非全然被动。
听到这话,裴汝婧恍惚一瞬,脸色变得冰冷:“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们成亲了,就可以过问我的事。”
温宗济眸光微闪,似乎问到了小妻子的痛处,那么娇气的人儿此刻仿佛一只浑身充满刺的刺猬。
因为气氛变得沉寂,随后的时间,两人没再说话。
温宗济继续看书。
裴汝婧则透过车窗,看着街上的热闹喧哗。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冯嬷嬷的声音响起:“县主,姑爷,长公主府到了。”
温宗济听言,将书籍放下,率先从马车中下来,一抬头就看到“长公主府”四个大字匾额。
围墙高筑,朱门碧瓦,铜环鎏金,都不用走进去,就能感受到其富丽堂皇。
见裴汝婧撩开车帘,温宗济将手递过去。
裴汝婧却看也不看他:“青禾!”
青禾连忙走过来扶着裴汝婧走下马车。
温宗济被无视,面色如常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