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几人面面相觑:“嬷嬷,这……”
冯嬷嬷沉了沉心神:“先唤醒县主再说。”
冬秀上前一步,靠近床榻轻轻将裴汝婧唤醒。
裴汝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昨晚也没睡好,身边躺着一个陌生人,她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她担心温宗济答应不圆房是缓兵之计,等她睡觉就会强迫于她。
裴汝婧始终紧绷着心神提防温宗济,只要他有异动,就立刻大喊把冯嬷嬷等人叫进来。
结果,提防了半夜,温宗济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裴汝婧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直到现在被冬秀叫醒。
裴汝婧猛地坐起身,先看看自己穿得好好的里衣,又左右看了看:“他呢?”
冯嬷嬷道:“姑爷去外室更衣洗漱。县主,时间不早了,您还得去给侯爷和夫人请安呢。”
裴汝婧松口气,困乏地打了个哈欠。
青禾等人立刻忙起来,替裴汝婧梳妆更衣。
冯嬷嬷忍不住叮嘱道:“县主,虽然您身份尊贵,但如今已经嫁进侯府,侯爷和夫人是您的公婆,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其实昨夜拒绝圆房一事,不仅有损温宗济的颜面,也是在打侯府的脸。
正常来说,新妇进门的第二天,都会有人来收取喜帕,那是新妇贞洁的证明。
但因为裴汝婧身份尊贵,侯府免了这一步。
也得亏免了,要不然今日整个侯府都安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