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听过,这二位,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
李延赏叹息道。
“三十多年...可也不应该啊,族叔,我长这么大,从没听人提起过这两个名字。”
李行孑疑惑道。
“因为,没人敢提,这二位,身份不一般,他们,是家主的生父和生母,是先家主唯一的儿子和儿媳。”
李延赏的话,让二人呆在了原地。
李行孑颤声道:“家...家主的生父生母...”
李延赏没在管他,他看向那甲士,沉声道:“那人现在何处?”
“就在门外。”甲士连忙回道。
“带他进来,不…我亲自去见他。”李延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向外走去。
门外,曹文昭
心如死灰,正准备黯然离去。
忽然见到那甲士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位气度沉稳、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人。
“阁下便是曹文昭?”
李延赏走到曹文昭面前,目光在他脸上打量,又落在他手中的旧信上。
曹文昭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拱手:“正是在下。”
“信,可否借我一观?”李延赏伸出手。
曹文昭连忙双手将信递上。
李延赏接过信,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他拿着信纸的手,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