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
姜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眼前,哪还有他主子的身影?
他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后,他一脸庆幸的低声道:「老姜我啊,这条狗命总算是又保住了。」
...
「让夜鴞堂不惜一切代价,查大周龙脉。」
夜鴞堂大总管李延京收到李行歌那语气严肃的传音。
心中一凛。
...
另一边。
文仲彦被三名文家供奉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来到王庭中一处偏殿。
他用力甩开搀扶着他的供奉,怒骂道:「尽是废物。」
三个供奉被文仲彦辱骂,却敢怒不敢言,一张脸涨的通红。
文仲彦踉跄几步,跌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
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刻入骨髓的屈辱。
当着那麽多人的面,他被李行歌的威压生生压得跪了下去!
像条狗一样趴在那泥腿子出身的藩臣脚下!
他还抽自己的脸,就像在抽一条不听话的狗!
「李行歌!!!」
文仲彦咬牙切齿,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紫檀木茶几上。
「咔嚓!」
茶几应声碎裂,木屑四溅。
「不报此仇,我文仲彦,誓不为人!」
「公子慎言!」
三名供奉脸色一变,环视了一眼四周,见四周没其他人,方才松了口气。
其中那位实力最强的先天后期供奉低声道:「公子,李行歌在东州一手遮天,这里到处都是他的耳目,若是被他知道了你刚才说的话,怕是会引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他敢,我爹是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