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深度阅读体验:】
“李...李州牧,此言何意?”
曹谨一脸难以置信:“殿下许以皇夫之位,共掌江山,此乃旷古未有的殊荣与信任!州牧...可是觉得殿下诚意不足?或是对条件有所不满?若有其他要求,尽可提出,咱家可代为转达!”
李行歌摇了摇头:“曹公公,请代我向长公主殿下转达谢意,殿下之厚爱,李某铭记于心。”
“然李某志不在此,扬州一地,已足以让李某与李氏一族倾尽心力经营,至于皇室大位之争,李某身为外臣,恪守本分,不敢僭越。”
“殿下雄才大略,自有天命,无需李某锦上添花。”
“此事,就此作罢,还请公公勿要再提。”
曹谨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死死盯
着李行歌,声音有些尖锐道:“李州牧,你...你可知你拒绝的是谁?那是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殿下乃天潢贵胄,金枝玉叶,愿与州牧结为道侣,这是何等的恩宠!你岂敢...岂敢如此!”
说到最后,曹谨的声音已带上了怒意。
一丝神府威压不经意间泄露。
让紫极殿外侍立的侍女、护卫一阵窒息,脸色煞白。
李行歌恍若未觉,他端起边上的灵茶,抿了一口,方才看向曹谨,目光清冷:“曹公公,慎言!李某如何行事,自有分寸。长公主殿下之恩宠,李某心领,但缘分之事,强求不得。公公是明白人,当知有些事,非不愿,实不能,亦不可为。”
“不能?不可为?”
曹谨气极反笑,“好一个不能,不可为!李州牧,你坐断扬州,便如此自大,你莫以为殿下非你不可!今日你拒了这天大机缘,来日莫要后悔!”
“李某行事,从不后悔。”
李行歌淡淡道。
“公公远来是客,李家自当以礼相待,但若公公执意要替殿下强人所难,甚至出言威胁,那便恕李某招待不周了,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