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歌面露恍然之色。
他看向了成王,讪笑道:“殿下,你看这...”
成王心中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么聊斋?
他面上依然和煦,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如此,倒是辛苦祁司使和漕运司的
诸位了,不过,如今李州牧已然就位,以李州牧之能,扫清些许河道毛贼,当不在话下。这剿贼税,是否也该适时调整,以免商旅负累过重,影响南北货殖?陛下亦常忧心啊。”
李行歌点了点头,他一脸正气凛然道:“殿下放心,我既为州牧,自然容不得治下境内盗贼猖獗,稍后,我便发重兵,清剿河道水贼。”
他又转头,看向了祁正,对祁正吩咐道:“祁司使,即刻起,停止加征‘剿贼税’,恢复旧制。”
祁正躬身领命:“下官领命。”
成王见目的达到,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
“李州牧行事雷厉风行,本王佩服,佩服!”
“分内之事罢了。”
李行歌谦逊道。
“这剿贼税既除,那扬州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是否也该...?”
成王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此言一出,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这剿贼税,只是开胃小菜。
而扬州,拖欠了数百年的赋税,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