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在院中来回踱步,意气风发:“原本以为老夫此生神府无望,只能止步于此,坐等寿元耗尽,但有了这份心得指引,老夫至少有三成把握,可以尝试冲击那神府之境!”
他停下脚步,目光炽热地仰头望天,野心勃勃道:“一旦老夫突破成功,成就神府境!哼,那这扬州的天,就该变一变了!净空老儿命不久矣,李行歌那小辈纵然天赋异禀,没有数十年苦功也休想触及神府门槛!而魏家,呵呵,老夫若是神府,如何还能让别人骑到我头上来?”
“那若老
祖突破失败呢?”
...
符天生摸了摸现在还有些发痛的脸,龇牙咧嘴。
“或许真的是我多疑了,州牧若想对我符家动手,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符天生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丝不安给驱散。
...
州牧府以加急方式,发出公文。
收到公文后的各地郡守,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赶往州府所在。
三日后,州牧府议事大殿。
扬州下辖三十七郡的郡守们已然齐聚一堂,彼此寒暄,低声交谈,大殿内气氛看似平静,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净空尊者一向不过问扬州事务,此番突然召集所有郡守,由不得众人不心生猜测。
符天生作为长史,坐在了左上首位置。
司马傅羽,也紧急赶了回来,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示意,但傅羽在低头之时,眼中却闪过一丝诡色。
州牧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