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幻月仙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
幻月仙子的呼吸一滞,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水光潋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分外诱人。
见这模样,李行歌意外道:“谷主这反应倒是出乎本家主的意料。”
幻月仙子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收起你心中那龌龊心思,世人对我幻情谷,尽是刻板印象,我谷中女修,分为清修和浊修。”
“哦?清修与浊修?愿闻其详!”
幻月仙子微微侧头,避免直视李行歌:“浊修者,便是外界寻常所知的那类,借男女双修、采补之术,追求速成,虽进境迅猛,却易根基不稳,心魔丛生,终非大道。”
“而清修一脉,则恰恰相反,我们并非摒弃情欲,而是将其视为锤炼道心的磨刀石,追求的是心境超脱,灵肉合一。”
“于清修而言,道侣选择极为苛刻,绝不轻易托付。”
“因为清修者的第一次...元阴之力最为纯粹磅礴,对双方修行皆有极大裨益,远非浊修采补那等涸泽而渔的手段可比。”
李行歌心中已然明了:“所以,仙子乃是清修一脉?你体内那股失控的至阴之力,既是强行修炼太阴玄姹秘典的苦果,却也蕴含着你数百年来清修的元阴之力?”
“不错。”
幻月仙子苦涩道。
李行歌忽然轻笑出声,手指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原来如此。清修百载,元阴未泄,却要便宜了本家主,哈哈哈哈...”
幻月仙子有些羞恼道:“李行歌,你莫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行歌没有回应,而是拦腰将她从冰凉的池水中抱起,水珠顺着她湿透的轻纱滴落。
他大步走向内殿那铺着柔软皮毛的玉榻...
一夜无话,春色满园。
...
翌日,幻月仙子扶着墙,一瘸一瘸的从幻月宫中走了出来,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不适,抬眼望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