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尊,司马大人在书房里面等你。”
甲士低声道。
“有劳了。”
李行歌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书房内,扬州司马傅羽仰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李行歌拱手一礼:“拜见司马大人。”
太师椅上的傅羽抬了抬眸子,语气略有些疲惫道:“以你我之间关系,何须如此客套?”
李行歌笑了笑:“司马大人既是我的上官,又是我的长辈,礼不可废。”
傅羽白了他一眼,并未起身,而是没好气的道:“犟种,自己找个位子坐吧。”
李行歌也不跟傅羽客气,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便是坐了下去。
刚坐下,他便察觉到了傅羽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气血也有些萎靡,好似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李行歌不由得有些疑惑,在扬州,谁敢伤傅羽?
“怎么,看出来了?”
似是察觉到了李行歌的疑惑,傅羽主动开口了。
李行歌点了点头。
傅羽从太师椅上正坐起来,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血魔圣教的动作是越来越大了,一位先天后期的魔道贼子潜入了我扬州,欲行不轨之事,我费了些力气,才将这贼子赶了回去。”
李行歌听到这个消息,猛然瞪大了眼,连忙关切道:“世伯没事吧?”
傅羽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我扬州与血魔圣教这一战,已经不可避免了,战端一开,届时又是生灵涂炭,不知将有多少世家、宗门倾覆,贤侄,你可得做好准备啊。”
李行歌当即表态:“还请世伯放心,我白河李氏与魔道贼子,势不两立!”
对于李行歌的态度,傅羽显得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