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诡异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拼命想往后缩,但那只脚像一座山压在他胸口,根本动不了。
“还敢威胁我们?”
范无咎的声音越来越冷,拳头越攥越紧,指节发白。
黑袍男诡异慌了。
“你、你别过来——!”
他拼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碎石在指甲下划出道道白痕。
“砰!”
一拳。
结结实实锤在黑袍男诡异胸口。
“啊——!”
黑袍男诡异惨叫一声,一口阴血从嘴里喷出来,魂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敢威胁老子是吧?”
范无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砰!”
又一拳。
“我让你狂!”
“砰!”
“我让你魂殿!”
“砰砰砰!”
拳拳到魂。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黑袍男诡异魂体最脆弱的位置。
不致命。
但疼。
疼得他死去活来。
“啊——!啊——!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黑袍男诡异的惨叫声在山顶回荡,凄厉得让山下那些排队等抓的诡异都打了个寒颤。
七位司长站在一旁,看着范无咎暴打黑袍男诡异,没有一个上前劝架。
赵文渊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给范无咎腾出更大的空间。
吴刚搓着手,光头在月光下锃亮,嘴里还念叨着:
“打!打他!让他浪费我们时间!”
……
山顶。
惨叫声越来越小。
黑袍男诡异瘫在地上,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
他趴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范无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团烂泥,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拳头——
“老范。”
谢必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范无咎的拳头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