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张大嘴巴,连糖人儿都忘了舔:“还……还真是信阳郡主。”
“我不是记得自从上次跟承安侯府那个魏钰凡退婚后,信阳郡主不就出去玩儿了吗?”
“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信阳郡主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看那气质应该不是一般人。”
时叶嘿嘿嘿的不说话,倒是宁笑将人给认了出来。
“他是……”
“小郡主,若是奴婢没记错的吧,那男子应该是……承安侯府的嫡子,魏醒。”
“奴婢说的对吗?”
小姑娘竖起大拇指:“对,宁姨姨真棒,一眼就把银给认粗乃咧。”
承安侯府……的嫡子?
顾明差点儿没被嘴里的糖人儿给卡死。
“小……小祖宗,您没开玩笑吧。”
“这信阳郡主可才跟承安侯府的庶子退婚没几个月,这……这怎么又跟嫡子……”
看着两人同样的震惊,时叶摆了摆小手:“窝小姑姑,还叭寄道他似谁腻。”
宁笑看着对面铺子里的两人,突然明白过来。
“奴婢听说那承安侯府的嫡子性子淡,从不在乎什么世子之位,只寄情于山水。”
“他拜了名师,学成后常年在外游历很少回帝都。”
“游历的时候,他随了母姓,叫许醒。”
“而信阳郡主在外面玩儿肯定也会隐姓埋名,所以他们现在……可能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顾明瞪大眼睛,看着时叶的眼神崇拜又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