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以为自家娘没听懂,又解释了一遍:“要么要么,嗦一句话。”
“他嗦滴,窝,学会咧。”
“要么肘,要么使。”
“凉呀~对叭对?”
“窝学滴,对叭对?”
叶清舒看着女儿那亮晶晶的眼睛,摸了摸她肉乎乎的小脸儿:“对,时时学的对。”
墙头上的男子都被气笑了:“你这小娃娃,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这儿上起课了,也太不把我罗戈放在眼里了。”
小不点儿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泥,似哥?”
“泥,还要脸不?”
“泥,都多老咧?叫伯伯都太年轻,还叫哥。”
“泥滴脸皮,真似比窝还厚。”
男子:……
“我叫罗戈!是戈壁的戈!不是哥哥的哥!”
小姑娘皱了皱眉头:“泥,叭似哥嘛?肿么又跑隔壁去咧?”
“跑隔壁,泥,就叭似哥咧?”
要说这群人里心态最好的就是顾明了,他特别知道自家小祖宗的实力。
就算她现在功德不够,可要是万一真打不过,她还可以哭一哭呢。
听着小姑娘在那儿分辨哥和戈,终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时刻保持警惕的孙半仙儿被这突然的笑声吓得一激灵,气恼的扭过头:“你……你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