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小祖宗没骂尽兴我就走了,下次如果再见,我可能连命都没了。
但若是小祖宗已经骂完了我却没走……我不一样得死嘛?
呜呜……以前我还美呢,寻思当个天雷多好,触碰法则的人,我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可遇见小祖宗之后我才知,呵呵,法则在这小祖宗面前,算个屁啊。
时叶果然没骂完,稍息的小脚还颠了颠。
“窝嗦,泥介次乃,似想劈辣三个嘛?”
“窝告诉泥哈,辣三个银,在这儿给窝讲故事腻~”
“讲故事,泥懂叭懂?”
“要似泥把银劈使,搅和了窝滴好心情,辣咱俩,就打一架!”
“窝,都好长时间米打架咧~阔把窝给憋滴够呛。”
“虽然窝现在功德就辣么一点点,但揍泥,就跟玩儿似滴。”
“泥,抖虾米?泥刚才,叭似挺响滴嘛?”
“辣声音大滴,差点儿没把窝从椅纸上吓地桑去。”
“哎?窝话还米嗦完,泥跑虾米啊?”
“泥,还劈叭劈咧?”
“叭劈滴话,窝,阔继续听故事了哈~”
见天空重新放晴,小不点儿收回了稍息的小脚慢慢爬下椅子,拍了拍小手重新坐了回去。
“哼,胆小鬼,跑滴还挺快~”
“泥们仨,眼珠纸收一收。”
“好滴叭学,学虾米瞪眼鱼呀?怪吓银滴。”
“行啦,使老头儿,泥,阔以继续讲咧。”
“这次,算泥们命大,这里跟泥们辣,还真似一个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