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我……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嘛。”
“似呀,泥,似道歉咧,但,并叭影响就窝记仇。”
赵顷:……
“鞋伯伯~辣里,似虾米地方?”
赵顷顺着时叶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啊,那里是伤兵营。”
“咱们元夏国的皇上是个好皇上,皇上刚继位就规定了,京郊大营和南方境驻军每两年换守一次。”
“其他东边,北边,西边的驻军也会跟其他地方的换守。”
“这样既然能让士兵更好的修养,又不会出现边境士兵个个勇猛善战,城内的驻军只会纸上谈兵,连战场都没上过的情况。”
“王爷说,咱们元夏国的士兵很公平,就算是世家公子去到边境,也得拿起武器保卫百姓。”
“喏,前面那个,听说就是谁家的公子被家族送来锻炼的,有一年多了,第一次在边境遇见敌军攻城,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伤兵营里面,也全都是在边境受伤,回来医治和修养的,毕竟边境艰苦,没有这里这么好的条件。”
“这也是为什么……小郡主会在这里见到我的原因。”
时叶眨了眨眼睛:“尿裤裤?窝两岁,都叭尿裤裤咧。”
“他现在,肿么样?”
赵顷嘿嘿一笑:“他呀,现在倒是不尿裤子了,就是一边拿刀杀入敌军,一边嗷嗷的哭。”
“后来将军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调去了伤兵营,帮着做一些搬搬扛扛的事情,倒是比刚来的时候看着好了一些。”
时叶转头看向宁笑:“宁姨姨,寄道他,似谁家滴吗?”
小不点儿自从知道她的功德都是她娘用银子换来的,可省着用呢,能问的,绝对不看。
宁笑想了想,看着那人的脸快速从脑中搜寻,很快便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