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傻呆呆的站在后面,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小祖宗跟佛门结梁子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可这凤族……又是怎么回事。
时叶才不管静心怎么想,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凤祖。
“谢谢凤祖婆婆夸奖,窝凉,给窝找了教养嬷嬷。”
“窝现在,阔有礼貌咧。”
“凤祖婆婆别紧张哦,窝今天找介秃毛鸡,叭似乃拔毛滴。”
说完就往旁边走了两步,一把掐住小帝姬的脖领子:“窝今天乃,似有事求介秃毛鸡滴。”
小帝姬被时叶薅的直翻白眼儿:“小……小祖宗,您……咳咳咳,您松松手。”
“谁……咳咳……谁家好人求别人办事,咳咳咳……掐人家脖子的。”
“您不是说您……咳咳咳,您现在……可有礼貌了嘛?!”
小不点儿一脸理所应当,手上的力气是一点儿没松。
“似有礼貌呀,窝刚才,叭似给凤祖婆婆行礼咧嘛?”
“肿么滴,泥还想让窝,给泥也行个礼?”
“泥,似有点儿活叭明白,叭太想活咧?”
“还松手,窝介手,松叭鸟一点!”
“窝一松手,泥,就灰咧。”
“别以为窝刚才米康见,泥身后滴凤凰毛,都露出乃咧。”
“泥要似灰咧,窝,上哪儿抓泥去?”
“窝对介凤凰山,阔一点都叭熟悉。”
听见这话,小帝姬差点儿没被气死。
她不熟悉这凤凰山?
呵呵,就这山,她比自己这个从小生活在这儿的帝姬都熟悉好吗?
当年得罪了这小祖宗,不管自己藏哪儿她都能准确的找到,一个岔路口都不带找错的。
她现在……居然说自己不熟悉这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