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仙儿本就紧张,听见时叶那嗷嗷的骂声瞬间更紧张了。
从小学的结印之法,愣是被骂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摆才好。
“大拇指……大拇指……”
“这个,这个是大拇指。”
“大拇指放到中指上……中指……中指……”
“小祖宗,是这样吗?”
时叶看着孙半仙简直嫌弃的不得了,白眼儿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似似似,终于对咧。”
“现在,开始结印。”
“喂!窝让泥结印!泥,康窝干虾米?!”
“窝脑门纸上,有印啊?”
“念叨啊!泥,念叨啊!”
孙半仙哆哆嗦嗦,一边跺着脚一边用结着印的手往前戳:“退!退退退!”
时叶:……
顾明:……
武安侯:……
“泥个大傻……窝,米让泥念叨介个!”
“以泥滴修为,叭念叨点儿虾米,泥介印,能放粗乃啊?”
“还在那儿退退退滴,窝……窝退泥凉个腿儿啊退!!!”
小不点儿急眼了,五十几岁的孙半仙儿,差点儿被骂哭。
小声儿叨叨了几句后,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某老头儿终于将就快要撞到脸上的邪祟击飞出去。
时叶不满的啧啧两声:“泥,专挑小滴打啊?”
“辣个大滴,留着给谁腻?”
“快,打辣个大滴。”
就这样,时叶一边指挥,孙半仙一边在院中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