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铜板?五个铜板是那妇人给我的。”
听见这话,小姑娘舔完最后一口糖人儿,啪的一下把棍儿扔掉,噌的从桌上站起来双手掐腰:“虾米给泥滴?虾米就似给泥滴?”
“泥,给银家算对了嘛?就给泥滴?”
“辣似银家滴女鹅!似女鹅!泥把银家当邪祟!”
“窝康,泥叭似装瞎,泥似真瞎啊!”
“泥过乃,窝把泥眼睛上辣破布摘下乃。”
“窝康康,泥似叭似真瞎!”
“挺大个脑瓜纸,泥也叭要个脸咧泥。”
“赶紧把铜板给窝!五个!一个也叭能少!”
时叶:少一个,都买叭鸟糖银。
孙半仙儿快气死了,吵也吵不过,打又不能打:“给给给,还小郡主呢,连五个铜板都要……”
小不点儿美滋滋的接过铜板放到小荷包里,冲老头儿翻了个大白眼儿:“介,似窝该得滴。”
“宁姨姨,肘!明天,咱们还乃!”
孙半仙:???!!!
还来?呵呵……行行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我。
……
第二天,孙半仙震惊的看着准时出现在卦摊儿旁的小不点儿,一阵无语:“你……老夫都换地方摆了,你怎么还能找到?”
时叶美滋滋的舔了一口用昨天那铜板买的糖人儿:“介整个帝都,都似窝滴银。”
“窝出门随便一问,就寄道泥在哪儿。”
孙半仙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什么,气呼呼的说道:“行,你愿意呆着就呆着吧,反正今天,老夫是绝对不会再把长凳让给你的。”
小姑娘哼了一声:“泥辣破长凳,谁稀罕啊,坐着,阔累咧。”
“宁姨姨,放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