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穷王!泥,要扎使窝?”
“叭似嗦好咧,轻点儿嘛?”
顾明一脸委屈:“小祖宗,我真的没使劲儿,真的,您看,就破了点皮儿啊!”
时叶眼圈儿都红了:“取血,就取血,干嘛让窝破皮儿?!”
“窝,叭想破皮儿!”
“叭破!”
顾明:……
“好好好,我错了,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嘛。”
“咱们可赶紧的吧,赶紧挤一滴血出来,不然这针眼……眼瞅着就要愈合了。”
“叭用泥挤!窝,寄几乃。”
小姑娘骂骂咧咧的一边挤着手指头一边嘀咕:“嘶……嘶……使穷王,报复窝。”
“嘶……介使穷王,绝对似报复窝。”
“看窝明天,叭把药炉纸,炸他一脸滴。”
“赶紧滴,血粗乃咧,就一滴,再多,就米咧。”
顾明看着时叶那指尖上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血珠,赶忙将人抱起走到林越身前。
“小祖宗您乖,把手指放到林侍卫嘴边,将那蛊虫引出来即可。”
小不点儿一边伸手一边瞟向林越:“林伯伯,窝跟泥嗦哈。”
“泥可康好咧,介似窝滴手指,阔叭似肉肠。”
“敢咬窝,窝把泥嘴给缝上。”
那蛊虫闻见时叶指尖的血腥气,突然异常暴躁起来,终于往外试探着慢慢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