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姑娘朝闻羽峥竖起大拇指:“泥家祖宗,夸泥腻。”
“他夸泥,真孝顺,他已经使咧介么多年,都闭叭上眼睛。”
“还有郝斌,泥家祖宗嗦,他当初,就该进宫去当公公,不该留下后代嚯嚯寄几。”
“阔似宁姨姨呀,为虾米当咧公公,就米有后代腻?”
“为虾米呀?嗯?介似为虾米?”
宁笑:……
“因为……额……因为……”
闻羽峥举手:“我知道,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宫里的太监都没有唔……唔唔唔……”
宁笑松了一口气,看向被谢彦捂住嘴的闻羽峥说道:“小公子,小郡主还小,听不得这些……”
见闻羽峥点头,谢彦这才松开了手:“你俩怎么什么都跟小郡主说啊,小郡主是女孩子,有些话是不能听的。”
“对了,你俩昨天不是让人传信说已经想到办法,今天要来跟小郡主说做好事的办法吗?”
闻羽峥指了指桌子上的牌位:“是找到了啊,不仅找到了,我们还提前试过了,绝对大卖。”
“今天,我俩就是来陪小郡主偷祖宗牌位的。”
“小郡主是郡主,王爷伯伯是战神,王妃姨姨是皇商,这战王府的祖宗牌位,绝对能比我们两家的祖宗多卖几个铜板。”
“小郡主您知道战王府的祠堂在哪儿吗?我俩这就陪您去偷。”
谢彦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向两人,就连声音都尖锐了许多:“你俩……要卖什么???”
闻羽正:“祖宗牌位啊。”
郝斌:“对,就是祖宗牌位,你也可以把你谢家的祖宗牌位拿出来跟我们一起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