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后怕的抱起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抱着这元夏国的龙脉。
“时时能不能告诉皇伯伯,为什么要装晕?”
时叶气的挥着小拳头:“辣太纸,叭似好东西。”
“他,拿着辣么大滴黑虫纸,吓唬窝,都快怼窝嘴里咧。”
“银瞎把虫纸弄使,他,还让窝赔银纸。”
“窝滴银纸,似辣么好赔滴嘛?窝寄几都米有,拿什么赔?”
“介下好咧,不仅窝叭用赔银纸,他还得赔窝。”
“皇伯伯,泥,记得帮窝要。”
皇后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小姑娘的额头:“你呀你,你娘为了给你出气,把金乌国的盐路都给断了。”
“这整个金乌国就只有一座盐矿,平日里全靠从咱们元夏国采买,你娘这一断他们盐路,等于要了他们半条命啊。”
“还有你爹,都要往边境囤兵了。”
时叶不懂什么盐不盐的,但囤兵打仗她知道。
此时她一脸认真的看着皇上:“皇伯伯,辣个兵,得囤。”
“金乌国,叭似好东西。”
虽然她现在看不见,但她敢肯定,她爹和林越那奇怪的表现,绝对跟那巫师有关系。
他们,没憋着好屁。
皇上一怔,点了点头:“好,皇伯伯知道了,皇伯伯会在与金乌国的边境囤兵的。”
想起时叶当初在探春宴上说的话,皇上眯了眯眼睛,莫非这一统三国,要从金乌国开始?
……
第二天,时叶没去幼儿学院,做戏做全套嘛,叶清舒只对外说小郡主惊吓过度病情凶险,需要治疗。
听到消息的傅星逸被软禁在驿馆悔的肠子都青了,半夜没人的时候不知扇了自己多少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