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小郡主……”
“泥,能叭能滚?”
“我是太子,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
“太纸?尊重?呵呵……上啊,干他!”
时叶一声令下,带着闻羽峥和郝斌就扑了过去。
而谢彦,则是拦住其他要去找夫子告状的小不点儿:“站住!不许去!”
“等小郡主打完了,你们再去。”
“要是小郡主没打过瘾,下一个挨揍的可就是你们。”
这边谢彦拦着众多小不点儿,其他三只则在那里边打边骂。
“揍他!郝斌!使劲儿揍他!咱们要是不揍他,挨揍的就是咱俩!”
“对,使劲儿打,我今早吃的多,这会儿可有力气了。”
“哼,敢让小郡主尊重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也配我们小郡主尊重。”
“就是的,夫子说,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你做的那些狗屁事,还想要尊重,我呸!”
南泽宇被三小只压在地上打,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抱着头不停的哭喊:“住手……快住手……我可是太子,我是太子!”
“你们敢打太子!你们都不想活了啊!”
时叶照着他脑袋狠狠扇了一巴掌:“还太纸?泥,又叭似窝们滴太纸,打泥,能肿么滴?”
“就打泥,打使泥!”
“窝,让泥烦银,窝,让泥不停滴叭儿叭儿,打使泥,就安静咧。”
傅星逸站在一旁看着四人混战,一点儿上前拉架的意思都没有。
他可没忘了是谁害的自己现在一个月要交五千两黄金的束脩!
那可是五千两……黄金啊。
终于,在马上就要上课的时候,谢大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