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路,某人都没再说话,直到仙魂归体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瞬间脊背发凉。
……
两人回来刚好是晚膳的时候,叶清舒看着捧着碗咣咣吃的小姑娘,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时时,你的那位朋友……没事了?”
小姑娘的嘴巴吃的跟松鼠似的,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已经想到办法了,就是叭寄道能叭能行。”
“但窝觉得……应该阔以。”
“对了凉,明天是沐休,窝能叭能休息两天啊。”
“让书言嬷嬷也休息休息,不然,窝怕嬷嬷被气使。”
叶清舒想到这四小只每个休沐日都把书言嬷嬷气的翻白眼儿,只能点头应下。
“好,那这个沐休日就休息吧,正好让府医给嬷嬷把个平安脉,前阵子听府医说嬷嬷有些上火。”
这晚刚到子时,时叶就风风火火的去了顾明的院子。
静心看着手里拿着纸笔的小姑娘打趣道:“小祖宗这是……来做课业的?”
时叶狠狠瞥了他一眼:“使秃纸,最近少粗门,泥,有小灾。”
某秃子:……
“穷王,把房间里的烛火点亮一点,窝,要画画。”
顾明一边忙着点亮烛火一边问道:“小祖宗,您平日里不是都在地上画吗?怎么今天改画纸上了?”
小姑娘爬上椅子趴在桌子上,连头都没抬:“地上也画,先画纸。”
两人好奇,一人站在时叶一边探着头看。
“小祖宗这画的不还是圆吗?”
“不,上次我问过,小祖宗说,这个是不怎么圆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