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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界,众多高僧齐聚大殿之上,一眼望去,甚是壮观。
通真大师气的脸都红了:“那臭丫头……罪过罪过,那小施主,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威胁咱们。”
“是啊,帝君的事可不是小事情,那可是关系到天运的,怎么可以随意传扬。”
“她怎么不去问天界那群老头儿呢,那些老头儿,最是护着她,从前咱们要说法,他们还暗讽咱们是……是……”
是臭要饭的。
一个年轻的高僧皱了皱眉头:“其实……小施主着急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她是帝君一手养大的,几千年的感情,怎会不着急。”
“她着急,她着急就能威胁咱们啊!她怎么不去威胁其他人!”
“贫僧可是听说,那小祖宗虽在人间,但却可以传音回去,她不去问他们而是费劲的来问咱们,不就是不想让他们担上因果吗?”
年轻的高僧叹息一声:“天界现在都已经乱套了,天门紧闭。”
“所有修为高的轮流给帝君疗伤续命,疗完伤,剩下的那点儿修为能活着已是不错。”
“其他修为低的就更别提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就更别提回复小施主了。”
就在众人实在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专门观察望尘镜的小和尚突然面色一变惊呼起来:“不……不好了啊师父。”
“那小施主……那小施主真的……”
望尘镜中,时叶见时间到了,抬起小腿就爬上了香案,一屁股坐下,拿着小小的匕首就开始从金身上往下刮金粉。
一边刮还一边叨叨:“叭嗦似叭似?窝刮,窝刮,窝使劲儿滴刮。”
“还普度众生呢,窝现在,也似众生,泥们,肿么叭度度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