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在房顶上看着穿着纯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凉,泥们介似……”
叶清舒唇角微微勾起:“那魏钰凡的坏主意,全是老刁婆出的,娘不能扇她,娘去吓死她。”
夏秋一边给叶清舒画大白脸一边小声说道:“小郡主可能不知道,当年这老婆子为了扶持自己娘家人,愣是将那妾室送到了承安侯床上,承安侯夫人更是气的第二天就回了娘家。”
“没过几天,这老婆子去侯夫人娘家接人,话里话外都是说人家的女儿不够大度不懂事……”
“侯夫人的母亲本就身子不好,这一气,直接就瘫在了床上,没两年人就没了。”
“当时侯夫人死活都要和离,闹了好一阵子,还是侯夫人的祖母劝她说要和离也可以,但怎么也得等孩子再大一些。”
“不然她要是不在,那老婆子指不定会怎么苛待孩子。”
“最后,承安侯是又哭又求,最后终于将人接了回去,可从那以后,两人也生分了。”
“从前这老婆子没少刁难侯夫人,可从这件事以后,侯夫人连这院子都没进过,就跟仇人一样,就更别提什么请安伺候,没拿着刀抹了她的脖子就不错了。”
“这老婆子也闹过,可都被承安侯给挡了回去,慢慢的,承安侯也对这老婆子失望了。”
“只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时叶张着小嘴儿:“所以娘和夏秋姨姨,似要装鬼吓唬银?”
叶清舒点了头:“对,这老虔婆从前可没少害死老侯爷的妾室和孩子,以至于现在就只剩下承安侯一个。”
“放心,娘不会真吓死她的,就是出口气。”
时叶的眼中全是兴奋:“介个热闹好,窝只套过麻包袋,还从米吓唬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