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长舌妇家滴,嗦窝小姑姑退亲似因为要攀高枝。”
“还有介个爹在外面养了外室滴,他凉也似长舌妇,嗦窝小姑姑昨天掉河里失了清白。”
“窝,叭打使他们,留着气使寄几嘛?”
时叶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手边桌上的东西又朝那三人砸去:“放开窝,夫纸泥放开窝。”
“窝,有皇伯伯给滴孔雀毛掸纸!”
“窝,有皇伯母给滴凤钗!”
“窝,要打使他们!”
“敢嗦窝小姑姑!全!别!活!”
“啊啊啊!啊啊啊!”
学堂里,书,本,笔墨纸砚,满天飞……
谢大儒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孩子的手,动作能这么快。
但此事已经不是小孩儿打架这么简单了,而是关系到信阳郡主的清誉。
所以小半个时辰后,所有人的爹娘齐聚幼儿学堂的一处大厅中。
叶清舒因为今天出去巡查铺子耽误了些时间,等她到的时候,大厅里其他人已经全都到齐了。
学院派人去战王府请的时候叶清舒没在,元云漾知道后怕时叶吃亏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可她本就是这件事的主角,此时抱着时叶冷冷的坐在大厅中,气的全身发抖。
不是她不想反驳,不想说话,而是对方人太多,一人一句她根本就插不上嘴。
更何况她有一个缺点,气到极致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想哭。
见叶清舒进来,这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抱着时叶掉下了忍着半天的眼泪,轻轻的叫了一声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