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再次指着自家娘:“阔……窝凉都似请算盘伯伯算账滴。”
钟离书言一边翻着自己包袱里的数术书一边说道:“族长是皇商没那么多时间,自然要请账房先生。”
“可族长的数术,一百个账房先生加在一起都比不过她,她只是懒,却不是不会。”
“窝凉,辣么厉害?嬷嬷泥似不似骗窝滴?”
钟离书言不知想到什么,常年冷着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意。
“老奴没有骗小郡主,老奴是看着族长长大的,直到族长十七岁的时候才离开回到族里。”
“族长五岁的时候跟十个账房先生同时比赛算陈年旧账,不仅第一,还将那些账本里的错误全都一一指了出来。”
“八岁的时候,族长已经有了自己的名下的第一间铺子,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三国皇商了。”
“所以小郡主,您要加油哦。”
时叶不死心:“窝凉,真滴会辣些规矩吗?窝凉,真滴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嘛?”
她不信,她凉每次揍她滴时候,都跟疯了一样,按都按不住。
“小郡主,嬷嬷从来都不骗人,您以后好好观察,自然就会发现了。”
时叶若有所思的掰着手指头:“所以窝凉,会拗加拗,似皇商,懂礼仪,写字好,有文化……”
看着叶清舒那傲娇的眼神,时叶不高兴了。
“阔似嬷嬷,叭似自己介个蛋叭行,才会下个蛋让蛋灰嘛?”
“但窝凉介个蛋,已经灰咧,为什么还要让窝介个蛋灰?”
“窝不灰,似叭似也阔以?”
叶清舒:……
钟离书言:……
“小郡主,族长这个蛋……不是,族长飞不飞,那是她自己的努力,要是您自己没有本事,将来族长就算留给您再多,您也是守不住的。”
“来,小郡主,这是咱们今天要学的数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