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也好……辣个窝也米见过……”
“还有……”
“哎呀,小兔纸荷包,小兔纸形状滴荷包,坐着滴,趴着滴……介两个买哪个好腻?”
跟在后面付银子的叶清舒咬着后槽牙:“两个都买!给你嘴上挂一个!”
“你看看你爹和夏秋宁笑手里,都拿不下了。”
时叶拿着小兔子荷包怼了怼旁边的某人:“温衡哥哥,介钟离一族,谁能管住窝凉?”
“管……管谁?”
“窝凉!管窝凉!”
小姑娘看着正跟别人寒暄的自家娘,小脸儿气鼓鼓的,“在帝都,就米人能管的了她。”
“外祖父滴铜板,全被窝凉给熊肘咧,窝爹……算鸟,窝爹不提也罢。”
“介里似外祖母滴娘家,肯定有银能管住窝凉,对叭对?”
“最好……关她几天,对,多关几天。”
介样,窝就能偷偷买糖银咧。
窝刚才听见咧,两铜板一个。
两个铜板,窝有!
温衡看着小姑娘张了张嘴:“那什么……时时,清舒姨她是……她是族长。”
“窝寄道窝凉似族长,刚才在祠堂滴时候窝听见咧,窝似问,谁能管住窝凉!关她禁闭!”
“没……没人。”
温衡看着时叶震惊的小脸儿点了点头:“没人,清舒姨是族长,别说让人管她了,就是咱们整个钟离一族全都得听她的。”
“至于关禁闭……更是没人能关族长的禁闭,倒是族长……可以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