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老看着再次消失的名字,脸都白了。
叶清舒看着坐在一旁玩儿的时叶默默回想,当初女儿上时家族谱是在刚出生的时候。
可小姑娘丢了一次,回来后明显就不一样,难道……是因为这个?
想起被找回来后的种种,叶清舒蹲下身,跟时叶并排坐在祠堂的蒲团上,看的几位长老忍俊不禁。
罢了,他们这一家人包括叶清舒的娘在内,哪个按常理出过牌。
“时时,你能上族谱吗?”
“能呀~”
“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米有,但似对别银……可能有些影响。”
叶清舒呼了口气:“可时时的名字……写不上。”
玩儿着蚂蚱的小不点儿抬起头,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突然明白自家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噌的起身,噔噔噔的跑到祠堂门口,趴在门槛上将小脑袋探出去就开始骂。
“写!谁敢不让写,窝就哭个雷劈使谁!”
“谁不服气,谁下乃,咱俩打一架!”
“狗天道,似叭似泥?泥想干虾米?想让窝当孤家寡银啊?”
“上爹爹家族谱滴时候泥就不让,似窝提前扎破手指偷偷滴了血在砚台里,祖父祖母才能写上。”
“现在,泥又作妖!泥事儿肿么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