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额角不停的抽:“咱们认识多年,带去也不是不行,但长见识这话我肯定是不信的,你俩给我个理由。”
淮南王妃不知想到什么都快哭了:“求求你了,带走吧,今天就让他俩住这儿,我真是一天都受不了了。”
“从年前不用去学堂开始,他就跟疯了似的在府里作,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他全都能作个遍。”
“这不,今早又把他父王最喜欢的画儿给点火烧了,说什么要烤烧鸡给时时吃。”
“要不是府中下人发现的及时,我们这会儿都得去住破庙了。”
“带走吧清舒,就带走吧,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多活两年,我要是死了,你还得给我上礼不是?怪浪费的。”
将军夫人也一把将自家儿子推到前面:“带走吧,他倒是没烧房子,他鼓捣库房……”
“他这么小,进去还不让人帮忙,说要找东西卖,不让去就偷偷挖狗洞。”
“到我们出门的时候,库房里除了不能碎的已经全碎了。”
“清舒啊,咱们三人认识这么多年,你就当帮我俩续命了,就带走吧,让我们清净清净,最好……最好过了年,幼儿学堂开门了你们再回来。”
叶清舒看着两人那自己不答应就要撒泼的样子,只能点头:“那……行吧,带着他们正好给时时做个伴,但来回加上住少说得一个多月,你们……”
淮南王妃和将军夫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手:“我俩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想他们,也绝对不给他俩写一封信,更不会催着你们回来。”
“要是我俩说话不算数,你以后就再也别理我俩,行不行?”
于是……闻羽峥和郝斌两人,住在了战王府。
晚饭的时候,时叶看着桌上的鸡腿毫无兴致,抬头看向吃的欢快的两人。
“泥们滴凉,叭要泥俩咧?”
闻羽峥:……
郝斌:……
“肘咧,阔别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