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看见叶清舒手里的鸡毛掸子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嚎。
“凉啊,不似嗦好过完年再揍滴吗?肿么还提前了腻?”
“啊!快抽着窝啦,凉,窝真滴米干别滴,窝就似想看看泥和爹谁滴武功高,想康康凉会叭会哭……”
“嗷……抽着窝头顶滴小啾啾咧,凉,凉啊……”
“泥不让,辣窝不康了还不行嘛,窝不康了,窝介就肘,介就肘。”
叶清舒在后面气的鸡毛掸子抡的呼呼响:“你长本事了你啊?老娘跟你没跟你说过不许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好啊,你居然还敢去明月楼里看头牌,说!你是怎么进去的!谁带你去的!”
“那明月楼是好地方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就去!你才几岁啊你!你知道自己几岁吗?”
时叶捂着脑袋拼命的跑:“寄道寄道,窝不到两岁,可明月楼也米说不让小孩纸进啊!”
“嗷……窝嗦窝嗦,明月楼后面滴巷子里,有个狗洞,窝似跟闻羽峥和郝斌他俩从辣个狗洞爬进去滴。”
“啊啊啊!凉泥慢点儿跑,慢点儿跑啊,快撵上窝咧~”
“似闻羽峥和郝斌嗦,看见学堂里辣个丁浩他爹偷偷去了明月楼,窝们就想去康康,嗷……康康他爹去跟谁比武。”
叶清舒气的直喘气:“那你看见他爹个跟谁比武了没?”
“米有,窝们米找到他爹,就看见头牌姐姐在台上跳舞咯,辣舞跳滴阔好看咧,就似衣服穿滴少了点儿……”
“啊啊啊……凉,窝错了,窝以后再也不去咧还不行嘛,要似爹以后去,窝就回来告诉凉,凉寄几去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