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那么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气晕了,可把王爷和夫人还有宁笑给吓坏了。”
“这幸亏夫人听不见您骂人,不然,等您好了怕是又要挨揍了。”
时叶坐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不停的吸溜着鼻子:“风寒了也好,介样,辣个老头儿就不用来咧。”
“穷王啊,窝跟泥商量个事儿,泥,给窝炼点儿不好的丹药,让窝别好辣么快。”
“最好,等王爷爹爹和凉大婚前一天再好。”
“哼,昨晚,窝还没骂完就睡着咧,等窝好咧,窝还骂!”
顾明:您那哪是睡着了,您那明明就是被气晕了。
时叶这几天因为生病被叶清舒强行扣在家里休息,就连想钻狗洞出去玩儿都被抓了回来。
小姑娘无聊,叫了静心来陪自己。
“使秃纸,咱俩来比赛吧。”
“小祖宗您想比什么?”
“唔……比算命吧,泥最拿手的不是算命吗?要似比别滴,就好像窝欺负泥似滴。”
静心不停的摆手:“不不不,不比,给人算命是有因果的,小祖宗您不怕,可是我怕啊,要念好几天经文呢。”
“小祖宗您是不是很无聊啊,要不……贫僧跟您比数术,您觉得怎么样?”
时叶眼睛都瞪圆了,怒吼道:“嗦!泥似不似夫纸派来滴?”
“窝就寄道他不会放过窝,窝都生病了,他都不放过窝。”
“信不信,窝给他使一个?!”
静心憋笑:“小祖宗,真不是谢大儒派贫僧来的,只是贫僧除了算命,真的就只有数术最好。”
小姑娘想了想,爬到床上开始脱鞋袜:“先嗦好,不能超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