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吓的赶忙将生死簿推了回去:“不不不,还是小祖宗看。”
说着就拿起纸笔将时叶说的名字全部写在纸上,然后让她自己对着去找,还贴心将生死簿翻到了对应的那页。
“唔……时宏德……他下面只有一个姓时的,三个字,不似窝滴名纸,是什么意思?”
判官抬头看天,似自言自语:“只有一家人,有血脉的一家人,才能一页上。”
时叶眯了眯眼睛,又翻了半天,然后……
“哈哈哈,果然,窝就寄道……
“窝就嗦窝踢使祖宗怎么没有报应,原来他根本就不似窝祖宗,辣窝还有个屁的报应。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窝本来就不想当辣个畜生滴孩纸。”
小姑娘又蹦又跳的跑出去,看见门口站岗的阎君还不忘有礼貌的跟人家行了一礼。
“谢谢阎君伯伯,谢谢判官伯伯,介下窝终于能碎个好觉了。”
阎君和判官将小祖宗送了出去,地府门口,刚才那个鬼差老远看见她就开始双手抱头。
时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窝心情好,不跟泥计较。”
“阎君伯伯,判官伯伯,窝滴正事办完了,窝肘了,等窝有空了,窝还乃。”
见小姑娘高高兴兴的消失,阎君和判官双眼含泪:“呜呜……可别再来了。”
“太吓人了,真是太吓人了。”
“她再来几趟,阎君……您就送属下投胎去吧,属下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吓啊。”
阎君瞥了他一眼:“你当就你想去投胎?刚才那小祖宗哭的一瞬间,本君就已经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