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一个算命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去了能干什么,我都不如回护国寺给受灾的百姓们念经祈福。”
时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行,泥叭去,窝去,泥就让泥那秃纸师护死在那儿就行咯。”
说完还捂着心脏一副痛心的模样:“哎,孽畜啊,真是孽畜啊,见师护要使了不去救,他当初都不如捡条狗。”
“泥师父要知道泥这样,他使都闭不上眼啊。”
“哎,算了,窝去也是一样滴,闭不上就闭不上吧,反正也不耽误埋。”
“挖个坑就扔进去呗,窝虽然米有银子,但破草席还是买的起滴……”
“泥介个不孝弟子啊……”
“我去!”静心瞪着眼睛,“我去,我真不知道我师父在金竹镇,我去还不行吗?我去给他收尸,不……不是,我去救他,我去!我去啊小祖宗,求您快别念了。”
时叶满意的点头,看见皇上进来后突然正了脸色:“皇伯伯,窝要去金竹镇,不然,地动,还会有的。”
“窝,和辣个秃纸一起去。”
“说,皇伯伯说,说泥同意了。”
皇上抱着时叶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时时,刚才八百里加急来报,金竹镇是此次地动的中心,死伤无数,皇伯伯已经派了太医过去,也送了粮食和草药,还有官兵帮他们盖房子。”
“如果时时一定要去的话,等那里灾情稳定了再去,行吗?”
时叶摇了摇头:“皇伯伯,除了伤还有邪祟,白胡子爷爷医不好,窝阔以。”
时叶话音一落,偏殿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