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跟夏秋姨姨留在这里,好好清点窝凉的嫁妆,将屋里窝凉的东西全都搬肘。”
“泥们几个,跟窝去别处。”
时宏德拦在前面:“时叶,怎么会是你来,你娘呢?你娘怎么没来?”
时宏德到现在还在幻想着叶清舒心中还有自己,今天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不想跟自己撕破脸,等自己去求她的时候好有个台阶下。
“窝凉?窝凉跟王爷爹爹在府里喝茶赏花米空来,窝是郡主,窝来也是一样滴。”
“本郡主现在要去时老夫人的院纸,若本郡主记得没错,时老夫人的房间里应该有不少窝凉的东西。”
“窝凉说,既然和离,就要算清楚,一片树叶子都不能便宜了泥。”
“来银呀,这姓时滴挡路,给本郡主叉开!”
时叶:当郡主可真是太好了,太威风了,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想要当皇帝。
一炷香后,时叶看着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喊着不活了的时老夫人笑的比糖还甜,眼中金光闪过一一看着这屋里的东西。
“把介个搬肘,介百宝嵌柜似窝凉滴嫁妆。”
“还有介个,介玉刻什么的屏风,也似窝凉嫁妆里滴。”
“介个……介个……还有介个……”
“对了,还有介张床,是时老夫人当年厚桌脸皮跟窝凉要滴,是花窝凉滴银子买滴,通通给窝搬肘。”
时宏德扶着时老夫人一边安抚一边扔给她一叠银票:“这银票已经够买下这座宅子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时叶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最后递给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宁笑。
没办法,她不识数,别说现在了,从前在天界的时候她也不识数,虽说在天界千年,可因着她长不大所有老头儿都当她是个孩子,故而从没有人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