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姨姨~宁姨姨你在外面嘛?来抱时时出去咯~”
吱呀一声,门开了,看着逆光而站的三人时叶一点儿尴尬的意思都没有。
“凉,你怎么知道窝在这里,人家刚想回去找您。”
叶清舒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儿抱了出来。
“你呀,真是哪儿都敢去,这可是皇家宗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在这里训……咳咳,那什么……下次不许了哈。”
元千萧好笑的看着嗓子都有些哑了的小姑娘:“没事没事,下次时时要是再想来就去找爹爹,爹爹带你来哈。”
“皇家宗祠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静心:你可是真大方,可着骂的不是你元家的祖宗哈。
小姑娘出来这么半天,虽说一直坐在蒲团上但终究是年纪小有些累,她趴在叶清舒的肩膀上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人小嘴儿依旧不停地叭儿叭儿。
“那个大师呀,其实泥已经不用待在这山上咯,泥这些年做的好事已经抵消了你的天赋。”
“而且泥本身也不属于这里,哎……窝真是心疼泥,这里米有肉肉次,多可怜。”
“肘吧肘吧,收拾收拾下山吧。”
静心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话都结巴了:“小施主,你是说贫僧身上的因果……已经没有了?”
“米有了呀。”
“你能看见贫僧身上的因果?”
“能呀,窝又不像大师你,眼神不好,窝看的可清楚咯,你身上已经没有牵扯因果的线线了。”
元千萧看着半天没说话的静心伸手怼了怼他:“怎么了?这不是你一直都想的吗?再说了,你自己身上有没有因果你自己不知道啊,干嘛那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