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被小不点儿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想还嘴,可看见小姑娘通身的霞光又不敢,只能哭咧咧的受着。
叶清舒跟夏秋交代完事情后,回头就看见小姑娘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嘀嘀咕咕,脸上的表情恨不得要冲出去咬人一般。
“时时?你在那儿干什么呢?快下来,爬那么高太危险了。”
时叶转过身看着自家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凉呀,破爹被喜欢的人带了帽子,解气不?”
“哎,窝要不是他的崽就好了。”
“凉啊,泥跟窝说实话,我真是破爹的崽嘛?”
叶清舒一愣,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虽说娘也很后悔让你有那么个爹,但没办法,你还真就是他的崽。”
“不过没关系,等娘跟他和离后,你就只是娘一个人的崽了,跟他时家再没关系。”
“那新爹腻?”
叶清舒听见新爹两个字面上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好好吃饭,一会儿娘带你去个地方。”
此时的时家,时宏德坐在正厅看着来人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年轻男子顶着一头雪花站在那里,声音颤颤巍巍:“大人,时家祖坟,又……又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