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隐晦地把目光投向了毛利小五郎。
果然,下一秒,毛利小五郎就连忙站出来表态。
.....
果不其然,我就不应该毛利抱有期待的。
目暮警官捂着额头,一脸无语。
让人失望这一点,毛利小五郎从未让他失望。
冲野洋子眼中的光芒也瞬间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无助和黯淡。
可以了,就是现在!
有毛利大叔这离谱的对比,冲野洋子在经历了这一上一下的情绪过山车后,心理防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出击吧!
悠也暗道时机成熟。
他立刻用清脆的声音,带着些许怯生生的坚信开口:
“.......”
虽然内心并不觉得一个小孩子能改变什么,但在这众口铄金的时刻,能有人为自己说话,冲野洋子还是很感激地看了悠也一眼。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语出惊人的银发男孩身上。
“哦?小悠也,你为什么也这么认为?”目暮警官只能耐着性子问道。
悠也挺了挺小胸脯,逻辑清晰地解释。
....
说到这里,目暮警官自己却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悠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接上了他的话,带着孩童特有的、直指问题核心的敏锐:
“目暮叔叔,您说的有道理。”
悠也先是肯定了他,然后话锋一转。
他伸出小手,认真地比划着,佯装很努力,却也只能用孩子那种简单的语言解释着复杂的原理:
“电视里的法医叔叔说过,人死了以后,身体会慢慢变冷,像冰激凌融化一样....
就这说不通呀!”
“呃...这个...”目暮警官被问得一噎,胖脸微微发红。